【本文来自《行一:青年赌博开始在农村泛滥,如何“标本兼治”?》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作为西部农村人,二十多年前本人小学时就参与打麻将、炸金花了。那时老家孩子多,一张大圆桌炸金花挤满了还不够,再大一倍也能围满。发牌水钱也从最初的一毛起算,到五毛,一块,五块,十块,二十,现在多少不知。每手封顶也涨到五百。

刚过去这个年,老家参与者平均每次结束都是以“千”为单位的输赢,其中有家输了好几万,听说开年出门路费都是借的。挣了钱,过年回来还会继续干。可能我老家一直有打牌的老风气,不是近几年才突兀出现的,所以除了牌资增多外,尚没有文中的巨赌、放贷、催债等行为和发展趋势。所以老家是要传统不传统,要野蛮不野蛮,烈度还可忍受。

本人从小学开始参与,历经初中、高中、大学,可谓经百战、资格老、履历丰。但毕业后就断了,到现在已经好些年没碰过,围观都没有。不是我觉悟高,只怪我手太臭,每打必输,输啊输的再大的瘾也死了。当然本人胆子也小,当年每手上二十水钱的时候,心就打颤,不像有的人把钱当纸扔,很佩服,学不了。不去羡慕一次赢几千上万的,不输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