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灾频发,伤亡惨重,令人心痛。但美国新政府的乱政还在不断撕裂美国、祸乱世界。往深一层讲,美国正在毫无顾忌地冲击自身民主制度的根基,破坏美国与西方国家的所谓价值观同盟,也让世界更加看清了“民主灯塔”的系统性衰败。
▲ 以“信号门”泄密事件为代表的美国新政府乱政,正在强化世界对美国的不信任感和负面认知。
一、美国民主丑态百出
200多年前,美国国父们设计了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目的是相互制衡,防止滥权和独裁。这套制度初衷是不错的,也曾经是进步的。但时过境迁,它逐渐脱离了人民,被搞成了形式民主,还催生了金钱政治、政党对立、社会撕裂等一系列顽疾。
这么多年,无论两党怎么轮换,也不管如何改革变法,都没人能够触及美国民主的深层次矛盾。因为当权派不是大资本家,就是资产阶级代言人,他们当然不会革自己的命。唯一区别在于,有的是伪君子,干坏事还要用民主程序包装一下;有的是“南霸天”,直接赤膊下场,所见即所得。
美国新政府就是后者。它自诩“获得选民强大授权”,强势掌控国会,正在构建一种“府主院从”的新执政模式。比如在本届国会众议长选举、预算决议案、政府开支法案三场重大投票前夕,总统直接向党内“刺头”施压,强行操纵投票,最终共和党三连胜,几无议员“跑票”。
而这种“朕即国家”的威权逻辑,正在严重侵蚀美国分权制衡制度架构。《纽约时报》、政客网等媒体评论称,本届国会已由“三权分立”的光荣一极降格为行政部门的附庸。
美国总统还绕开国会大搞“行政令治国”,上任短短两个多月已经签了上百条行政令,超过所有前任。行政令本来是针对突发情况赋予总统的权力,现在却成了突发奇想、朝令夕改的儿戏。这不仅说明美国当权者连对自身控制多数的国会都失去了耐心,也折射出美国代议制近乎瘫痪的现实。
在选人用人方面,新政府也是任人唯亲,只讲忠诚,不看专业。不少政府要员要么是政治素人,要么观点激进,有的甚至丑闻缠身。结果就是官僚体系“近亲繁殖”,派系明显。有人认为,美国正在退回到19世纪时的政党分赃制,政府正在异化为由总统亲信掌控,为家族和小集团利益服务的私人机构。
好不容易坐稳了江山、肃清了队伍,自然要拿国家机器打压反对派。美国总统已公开向传统军工复合体等“深层政府”宣战,不但裁编制、减人员、砍预算,还威胁要利用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对付他的个人、政治和意识形态敌人。过去美国政治是你支持的我必反对,现在已经成了有我没你、不共戴天。美国原有的可以缓冲极端行为的灰色区域几近消失,日益成为两个自说自话、水火不容的平行社会。
▲2025年3月,美国总统在国会联席会议上发表讲话,台下的民主党众议员艾尔格林因高声打断演讲被驱逐出议事厅。
不久前震惊世界的“信号门”(群聊软件叫“信号”)事件正是当下美式民主乱象的一个缩影。曾经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美式民主决策,原来不过是总统“核心圈”的网上群聊加表情包。空袭也门胡塞武装这样的重大计划,讨论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发言完全跟着感觉走,既没有数据支撑,也没有深入论证,事后弹冠相庆,相互吹捧,无人发现竟还有媒体记者“潜水”。
面对如此丑闻,美国政府官官相护,避重就轻,无人道歉,更无人担责。民主党抓住机会死缠烂打,共和党则反驳道,你们原来也是这样群聊的啊。新一轮攻讦就此展开。
当我们笑话美国政府原来是个草台班子的时候,别忘了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正是美国民主早已一地鸡毛,才能生出一届届的乌合之众。眼下的美国民主危机不是一夜之间蹦出来的,而是多年来美国政党政治中赢者通吃、金钱至上等美式资本主义深层次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集中爆发。
难怪最新美国民调显示,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美式民主还在发挥作用,约五分之一的成年人认为必须诉诸暴力才能让美国“重回正轨”。
二、两个西方渐行渐远
过去我们常说“美西方”,言下之意是默认美国和西方是铁板一块、密不可分的共同体,而“共同价值观”就是最强粘合剂。现在美国老大哥突然不吃这一套了,公开奚落西方民主发祥地“不民主”,掀翻了跨大西洋伙伴关系的基底。
先是美国在2025年慕安会上对着欧洲政要“怼脸输出”,抨击欧洲打压右翼、言论自由和民主制度倒退,批得台下个个面如铁灰。之后,有欧洲国家领导人回怼称,“没有人能将自己的模式强加给欧洲”。如果没有记错,这句话原来可都是发展中国家说给西方的,现在这个西方竟也成了另一个西方的受害者。这说明,美国和欧洲之间的矛盾分歧已经从经贸、安全领域,深入到意识形态层面,价值对立、思想混乱、阵营撕裂的“两个西方”正在浮出水面。
从本质上看,如今“两个西方”的背后其实是右翼民粹与建制派对政权的激烈争夺。以美国“MAGA2.0”为代表的保守主义、民族主义、反智主义势力不断在西方内部攻城略地,与所谓自由主义、多元文化主义、进步主义等建制派精英推崇的思潮激烈对撞,正在演变成一场文化内战。
为了扶持更多欧洲右翼上台,美国政客大佬们公开干涉欧洲国家民主,为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多国极右翼力量摇旗呐喊。有人说,美国新政府发起这场“让欧洲再次伟大”的意识形态之战,最终目的就是要按自己的意愿重塑欧洲,打造“跨大西洋右翼联盟”。
那些曾经跟美国称兄道弟的欧洲国家,现在忽然成了被美国杀熟的“软柿子”。美国总统反复宣称,欧洲占尽了美国便宜,还说欧盟成立就是为了“整美国”。于是反手就对欧洲加征关税、强逼欧洲放松科技监管、“虹吸”其人才技术资金,甚至扬言强夺格陵兰岛。
美国还把欧洲安全作为“越顶外交”的筹码,抛弃多年来的安全承诺,敲诈北约成员国提高军费。泽连斯基白宫受辱的画面让“惊恐的欧洲人眼睁睁看着二战后国际秩序崩塌”。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对14个欧洲国家进行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只有22%的欧洲人还视美国为“盟友”。《金融时报》直接将美国称为“西方的敌人”。
不管是欧洲还是其他盟友,现在都不得不面对美国恃强凌弱的“新常态”。如果你有实力、敢硬刚,美国还可能跟你交易,如果你软弱可欺,美国就要把你吃干抹净。无论加拿大、丹麦还是乌克兰,概莫如是。
三、世界开始祛魅反思
过去,美国一直把自己的民主制度包装成“历史的终结”和“人类政府的最后形式”,在世界上强推民主移植,搞得各国鸡犬不宁,甚至生灵涂炭。大家原来只是觉得“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美国的制度不一定适合我。如今,美国民主乱象看多了,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反思:这套制度究竟只是移植效果不佳,还是从根子上就存在基因缺陷?
多个民调显示,非洲国家对美式民主产生幻灭感,拉美民众对美式民主机制不信任感加剧,认为民粹主义和政治暴力正在进一步恶化民主环境,东南亚民众认为美国“不再是”或“从来不是”民主榜样。新加坡国防部长公开称美国丧失了道德合法性,是横冲直撞的搅局者、坐收渔利的包租公。“德国编辑部网络”发文表示,美国新总统上台后一系列与民主背道而驰的所作所为正在让“自由世界”蒙羞。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将美国归为“有缺陷的民主国家”。《美国展望》杂志则直言不讳地称“美国不是一个民主国家”。
如今的美国,在国内搞威权,在国外搞霸权,虽然自称天天都在赢,但各国都已看清,美国德不配位。斯坦福大学教授福山批评美国新政府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1945年后建立的国际秩序,美国外交倒退回“唯以领土面积、势力范围论成败”的19世纪政治逻辑。《华尔街日报》直指美国新政府将使世界重回“危险的旧世界”。扪心自问,谁想跟着不可信、靠不住的美国一条道走到黑?一个国家在世界上立信很难,失信却很容易,人心彻底散了,不是换一届政府就能挽回的。
四、美式民主必然衰败
美国新政府的内外政策,是美国民主困境的表征和走向衰败的加速剂,但不是病根。美式民主走向衰败,是结构性矛盾长期积累后的历史必然。
从制度缺陷看,美国政党专注于服务选票而非服务人民,其运行机制严重依附金权政治。政党为了上台无所不用其极,相互攻讦拆台,将党派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否决政治泛滥,重大政策长期议而不决,政府短视、低效问题不可能得到根本解决。
从经济成因看,生产资料私有制与政治民主之间本身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马克思指出,资产阶级制造的“民主骗局”仅仅给予人们形式上平等的政治权利,却没有让他们获得实质上平等的经济权利,只不过是“容许被压迫者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压迫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他们”。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然导致经济不平等。特别是在新自由主义和经济全球化驱动下,资本攫取巨额利润但分配严重不均,资本收益远超劳动收益,国家产业空心化、贫富分化问题难以逆转,摧毁了美式民主依赖的中产阶级根基。
从技术发展看,金融—科技寡头通过平台算法制造社交媒体信息茧房,政治影响力不断扩张的同时,操控民意的手段更加隐蔽高效。美国政党迎合选民“娱乐至死”心态,煽动性营销重于政策性宣示,美式民主还会继续在庸俗化、娱乐化的歧途上狂飙。
▲ 美式民主走向衰败,必然导致社会治理陷入困境,制度运转滞涩,极端行为和混乱状况还会越来越多。
“让美国再次伟大”听着唬人,但正如哈佛大学教授沃尔特指出的,这反映出美国的目光“盯着的是后视镜而非未来”。大家已经看清,异化的美式民主只能走进死胡同,因为它既没有顺应时代潮流,也没有结合国家具体实际,更脱离了最广大人民。这样看来,历史不仅没有终结,反而会沿着“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大趋势加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