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做判断,只讲述情况哈~

首先介绍一下up主。最近在b站上刷到的这个up主---“憨憨熊来啦”,up主自称是一位女大学生(不确定是本科、专科,研究生不太可能),父亲脑梗需要治疗和康健,家里很穷,利用下课时间来直播赚钱;直播内容就是在路边穿一个熊熊套装,向观众比比心招招手摆摆可爱,点一些小烟花,放一些彩带球或者彩带手炮,写一些祝福贴送送祝愿,摆弄一些小玩偶之类的,全程不会露脸不会说话,会看直播弹幕做一些简单互动;直播时间在晚上9点左右到凌晨1-2点,几乎风雨无阻,除非天气很差或者自称学校有事或身体不适。

而看了一些up主的自我介绍和网友的说明,了解到24年5/6月起up主是在抖音直播的,后来b站有不少盗播的,最终转移到b站直播;同时还有和一位“同质up主-屁屁熊来了”的battle(看评论等信息,应该是“屁屁熊来了”更有问题吧,涉及到流量利益和所谓创意问题,现在憨憨熊的流量和口碑已明显高于对方);而且似乎憨憨熊的抖音账号被封禁了,目前只有一个小号在做直播,但人气很低,重点就是在b站了。

介绍完基本情况,来说说直播观感,说实话看着有点心酸,大半夜的路边人都没有,一个女生在那直播;再加上家中病重的人设,确实会博得不少的同情。但是,却也有许多质疑的声音,大体分了这几类:

1、据称抖音时期播到凌晨3点,目前是到1点多,作为在校生这是怎么做到的(宿舍会关门,不关门天天大晚上回去室友会有意见吧,第二天会有课程,即使是大专生学业不那么重也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2、家人病情的证明基本是全码,只保留有病例内容,所以有人怀疑真实性(当然,也会有人认为人家十分看重家人和自身隐私,单纯不想暴露)。

3、我个人也在直播间发起了质疑,就是为什么不利用“水滴筹”之类的捐助平台问题(直播间有人提出团队操作、病例造假、为何不用其他方式筹款等等各类疑问,会有管理员或者水友进行解释,我这里只细说我质疑时的情况)

我提出:为何不利用“水滴筹”之类的平台,有一个管理员提出水滴筹抽成太高(具体多少我确实不知道);接着我提出:但如果家里急需钱,平台抽成高也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家庭需要钱,有总比没有好(况且b站直播的抽成差不多也要50%,不低啊。。。当然可能流量高起来后,钱来的相对多且快吧),该管理员继续强调抽成高问题;我随即表示:这有点不讲逻辑了,真缺钱各种渠道都应该尝试吧,对方不再回应;稍后我也提出了为啥在校生能播到凌晨的问题,学校宿舍管理咋办呀?有管理员提出:你不知道大学可以走读吗?(但根据up自己上传的家中照片等,显然是乡下,这不太可能天天乡下城区来回跑吧。。。尤其结合每天的直播时间看;而且看该管理员过往言论似乎还讲过up主在住校,不十分确定哈;哦对了,说一句up主处于长沙);最终我表示:这疑问点解释不清啊?搞得很像团队设计,随即被禁言,并该管理员表示:给你解释了你也不听,带节奏(我就。。。只能无语了)

总得来说,这种管理员监控直播评论的情况,确实给人一种不自然的感觉,但不排除确实是好心人保护主播哈

再接着管理所谓抽成谈一谈up主收入和支出,从公开情况看该up主目前拥有70-80名“舰长”(b站的一种高级粉丝形式,充值获取),按照都是最低等舰长计算,除去b站分成,up主一个月可以收入大约4000-5000元;再加上直播过程中的礼物(观察看确实很少有高价值礼物)、b站的直播任务奖励等等,综合月收入大致应当在6000-10000元(可能到不了1万这么高,保守些8000?);再说直播支出,一晚直播大约5小时左右,消耗品主要是手持小呲花、放在地上的呲花、一次性彩带手炮、写祝福语的纸等等,十分粗糙的计算哈,一场直播消耗大约20-40只手持小呲花、3-5个地面呲花、5个彩带手炮、20-40张红纸,再加上一些可能的杂项支出,1晚总支出可能在100元吧,1个月算下来支出大约要2500-3000元,再考虑多买优惠的情况,大致2000元,那么1个月净赚收入约为4000-6000元(最高算能净赚8000吧)

大家看到了,净收入其实不高(所以前边管理员所谓走读的说法,个人认为确实不现实,长沙地区郊区房租便宜也要个几百元吧,家里困难的话不太认为会舍得花这个钱吧,这里主观一下哈,勿踩)

总结一下,有疑点,但也不能一下子否定;单纯看up主每天晚上在外边播那么久,确实辛苦,这一点不能否认;但是如果是造人设,那只能也必须封杀,欺诈行为不可取。

讲完特定的up主案例,咱们说回到求助性直播这一类直播种类中来(以下图片转自河南商报),正好想到,那个battle对象-屁屁熊来了,就是河南的~~!

1、真实性困境

信息不对称:求助者可能夸大或虚构困境(如伪造病例、编造家庭悲剧),利用观众同情心牟利,形成\"网络乞讨产业链\";资金流向不透明:打赏或捐赠资金缺乏有效追踪机制,存在挪用风险,甚至催生职业\"卖惨主播\"。

2、伦理与价值观冲突

消费苦难的争议:将个人困境转化为娱乐化表演(如边哭诉边PK打赏),可能消解社会对真实苦难的严肃性认知;青少年模仿风险:未成年人可能效仿\"以惨换钱\"的行为,形成依赖心理,弱化自力更生意识。

3、社会心理影响

同情疲劳:过度泛滥的求助信息可能导致公众情感麻木,挤占真正需要帮助者的资源;信任危机:频繁曝光的诈捐事件损害社会信任基础,波及正规公益组织公信力。

4、法律界定模糊

现行《慈善法》《网络直播营销管理办法》主要针对公益募捐和商业直播,对个人求助与营利行为的边界缺乏明确界定;平台责任划分不清:是否需承担信息审核义务?如何处理\"打赏\"与\"捐赠\"的法律性质差异?

5、技术治理瓶颈

动态内容审核困难:直播的即时性与表演性使得AI难以识别虚构情节(如临时编造故事);跨平台数据壁垒:职业化团队可能通过多平台流窜作案,逃避单一平台监管。

6、文化差异与治理共识缺失

不同地区对\"求助\"的容忍度差异(如某些文化中公开求助被视为勇气,另一些则视为耻辱);公众对\"真帮扶\"与\"假卖惨\"的认知分歧,导致监管尺度争议。

大家怎么看呢?这个主播是真实的吗?谁来监管呢?如何监管呢?

最后也简单列出一些外国的监管思路: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将虚假悲情营销视为\"不公平和欺骗性行为\",主播可能面临民事罚款。

欧盟:《数字服务法案》(DSA)要求平台对高风险内容进行系统性风险评估,包括情感剥削类直播。

韩国:实行\"网络乞讨罪\",对虚构事实募款者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推行公益平台\"Happy Bean\"分流直播与传播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