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人生得遇苏东坡》一书致意公子的一封公开信
诸城市苏轼文化研究会会长 苏琳
最近网红意公子出版《人生得遇苏东坡》一书,随书附带的《苏东坡一生的故事》附件中讲苏东坡39岁时在山东密州(今诸城市)任太守职,正遭遇密州蝗灾、旱灾、盗贼四起,于是便向朝廷上书《论河北京东盗贼状》一文,意公子在此附件上有“救灾、减赋,镇压人民反抗”字句,其中“镇压人民反抗”一言引起了我们研究会同仁的强烈愤慨,
苏轼从熙宁七年至九年(1074~1076年)在山东密州(今诸城市)任太守两年零一个月,他组织百姓灭蝗、抗旱、祈雨、捡拾弃婴喂养,为解决当地百姓疾苦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下面用苏轼写的一首有关苏轼密州的诗词为证。
元丰八年(1085年)深秋,苏轼结束了在黄州的贬谪生活,被朝廷任命为山东的登州太守。在赴任途中,经过久违的山东密州,在密州盘桓了几天,写下了
再过超然台赠太守霍翔
昔饮雩泉别常山,天寒岁在龙蛇间。
山中儿童拍手笑,问我西去何时还。
十年不赴竹马约,扁舟独与渔蓑闲。
重来父老喜我在,扶挈老幼相遮攀。
当时襁褓皆七尺,而我安得留朱颜。
问今太守为谁欤?护羌充国鬓未斑。
躬持牛酒劳行役,无复杞菊嘲寒悭。
超然置酒寻旧迹,尚有诗赋镵坚顽。
孤云落日在马耳,照耀金碧开烟鬟。
自古邞淇北流水,跳波下濑鸣玦环。
愿公谈笑作石埭,坐使城郭生溪湾。
苏轼离开密州10年以后,重回故地,看看当地的老百姓怎么迎接他?“重来父老喜我在,扶挈老幼相遮攀。”
扶老携幼喜迎当年他们的老太守啊,“当时襁褓皆七尺”,当年捡拾弃婴,已经长大到十几岁了,都是半大小子了,他们能不高兴吗?能不让苏轼感慨万千吗?
苏轼在他的诗中对他所眷恋的密州的很多地名如数家珍,超然台,常山,雩泉,马耳山,邞淇河一个个地名信手拈来,可见他对密州这片土地的深情,这让我想起了苏轼将要离开密州的时候写过的一首诗
《江城子前瞻马耳九仙山》
宋 苏轼
前瞻马耳九仙山
碧连天,晚云间。城上高台,真个是超然。
莫使匆匆云雨散,
今夜里,月婵娟。
小溪鸥鹭静联拳,去翩翩,点轻烟。
人事凄凉,回首便他年。
莫忘使君歌笑处,
垂柳下,矮槐前。
您看看他最后结尾的两句,“莫忘使君歌笑处,垂柳下,矮槐前”。这句诗表达了苏轼对密州山水有多么深的眷恋,密州的老百姓也绝对没有忘了老太守。所以,苏轼离开密州10年后的邂逅,原了老太守对密州百姓的心愿。
苏轼这首诗词描写的他返回密州的场景,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10年前密州太守苏轼为当地百姓做了多大的贡献,老百姓的表现能和“镇压人民反抗”扯在一起吗?这不是睁着眼在说瞎话吗?无论怎么说,苏轼和密州百姓这种非常深的感情,绝对不是用“镇压人民反抗”这样的恶毒语言所能诋毁的。
看到网上有人替意公子辩解,说她的书说“镇压人民反抗”是有出处的,出处就是1981年四川的一位苏轼学者曾枣庄写的一本书《苏轼评传》里边有这段文字。在这个问题上,我要着重替这位曾枣庄先生辩护一番。1981年出版这本《苏轼评传》就说明曾枣庄先生写这本书的时间要早两三年左右的时间,甚至更早,也就是说当时的社会环境是刚刚开始拨乱反正。十一届三中全会是1978年的年底开的。也就是说,曾先生写这本书的时候,还是在极左的思想刚刚开始解冻,文化人还在宁左勿右的窠臼里没有出来,当时的社会环境和现在截然不同,所以老先生说出这样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不能用现在的眼光苛求那个时代的人,即便2021年出版的《苏东坡全集》也有这样的描述,我认为应该是老先生的疏漏,而不是有意为之。因为是环境使然。事情已经过了60多年,我们的意公子竟然还一直沿用以前左倾时代的书上的谬误,这是什么原因呢?让我分析一下,如果是意公子自己独创发明了苏轼在密州期间“镇压人民反抗”这种观点,我还真的佩服她是一个特立独行勇敢的学者,能够发出和主流苏轼研究相悖的声音,恰恰相反,而是她囫囵吞枣照搬了以前的有谬误的资料,这暴露了她什么呢?这充分暴露了意公子的浅薄和无知。这也充分剥下了她苏轼研究学者的画皮。也就是说,意公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苏轼文化的研究专家,而是一个苏轼文化的搬运工。而且搬运工也不称职,好的坏的都搬,她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只是从以前的苏轼研究资料里边搜索一些素材进行拼接,通过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通过巧舌如簧的表演,吸引眼球,博取流量,达到他赚钱的目的。所以一个这么浅薄无知的人,竟然成了苏式研究专家,而且还得到政府的经费支持,甚至还成了全国政协委员。我认为作为一个网红,她宣传苏轼没有错,让更多的人关注苏轼没有错。问题是她以苏轼研究学者自居,以一个苏轼文化搬运工的能力来撑起苏轼研究专家的头衔,实在是不配!
国画《春意超然》臧家波先生绘制
在2025清明节到来之际,诸城大地就像我们的老太守所说的,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多么美的诸城美景,这首最美清明词一直是我们诸城人民最喜欢的诗词之一。苏轼最后一句,“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给了我们诸城市的苏轼研究学者多大的精神鼓励,但是在这么美好的季节,却传出了了意公子的书贬损我们的老太守苏轼的消息,就像我们欣赏着苏轼清明的美景时,突然飞来了一只膈应人的苍蝇一样让人不舒服。所以我斗胆写一篇公开信给意公子,希望意公子能够迷途知返,正视自己的浅薄和无知,收回错误的书籍,向全国的苏轼爱好者公开道歉,特别是向诸城人民道歉!消除对苏轼研究的恶劣影响,认认真真研读苏轼研究的典籍,夹起尾巴做人,不要让全国喜欢你的粉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