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的“大戏”又开演了,主角之一是叙利亚,阿拉维派再次掀起大起义,战火重燃。这事儿跟刚灭亡的阿萨德政权有关,毕竟阿拉维派可是他们的“自家人”。后来上场的朱拉尼大帅,局势依旧稳不住,原因很简单——穷!北边的油田还在库尔德武装手里,外交上也没捞到中国的支持,毕竟他还收留了一些东突的残余势力。美国那边也没松口,以色列巴不得叙利亚越弱越好。而伊朗内部也风云突变,亲美派被“打趴下”,反美派重新“掌舵”,两相叠加,叙利亚这个“火药桶”又被引爆了。

中东,一直是个“易燃易爆”的地方,教派冲突、各方势力、大国角力,稍微动一下就可能天翻地覆。这不,特朗普这位“美国闯王”上台后,对内“收拾”了东林党(美国民主党)和阉党(美国共和党建制派),对外政策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原本的美国拜登政府想在中东维持和平,给乌克兰战场少添乱,但是现在懂王又将战乱的重心直接转到了中东。特朗普跟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关系铁,又盯上了油价,所以他的算盘是让中东重燃战火,既支持盟友,又给美军找活儿干,顺便还能控制全球原油产地和价格,一举多得。

这么一来,中东的局势就彻底变了。原本沙特小萨勒曼和拜登政府关系不咋地,但跟特朗普关系好;内塔尼亚胡也是,和拜登不对付,但跟特朗普是“老铁”。伊朗原本想着绥靖一下,卖个“抵抗之弧”换几年安稳日子,现在发现——不管你卖不卖,特朗普都要收拾你。因为站在以色列和逊尼派的角度,伊朗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伊朗这下真是到了“亡国边缘”,随时可能被“打到家门口”,再加上特朗普这人没啥底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伊朗首当其冲。

伊朗的最高领袖——反美派的扛把子,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伊朗的核设施、工业设施都岌岌可危,再不主动出击,就只能等着挨揍。如果伊朗不能夺回叙利亚,就根本威胁不到以色列。所以,伊朗现在急需打通叙利亚,连接黎巴嫩,给真主党“续命”。一边保着胡塞武装,一边让叙利亚战火重燃,这就伊朗的战略。

于是伊朗终于决定不再“装死”,准备“支棱”起来了。朱大帅的上台,可以说是土耳其、以色列的“默契合作”,再加上伊朗的“佛系”态度共同促成的。然而,叙利亚的丢失对伊朗来说,简直是“当头一棒”。要知道,叙利亚可是“抵抗之弧”的物资中转站,没了它,真主党就像断了粮的军队,再强的战斗力也得歇菜。伊拉克目前又弱得像块“软豆腐”,胡塞和伊朗的“背靠背”战略眼看就要破产。

之前我们就提到,特朗普一旦上台,乌克兰的“热度”肯定会被中东的“大戏”抢走。美国要想在中东重新获得支配权,伊朗这块“硬骨头”必须啃掉——就算伊朗举白旗投降,美国也得“补刀”确保它彻底“凉凉”,这样以色列才能成为中东的“扛把子”。美国也才能在中东立威。

所以伊朗想要“续命”,就得先“支棱”起来。最近一阵,伊朗已经清理了国内的“投降派”。这事被特朗普在乌克兰的“骚操作”抢了风头,关注度不高,但是其实动静也不小。

伊朗的伊斯兰议会国家安全与外交事务委员会,针对总统佩泽希基扬拒绝解除副总统扎里夫职务的行为,向伊斯兰议会提交了表决动议。外事委员会认为,总统拒绝解除副总统职务的行为违反了波斯相关法律,因此将其提交议会进行审议。值得注意的是,副总统扎里夫是佩泽希基扬内阁中一个显着的争议点。根据波斯的“敏感职位法”,个人或其直系亲属持有外国国籍者,不得担任政府敏感职位。而扎里夫的两个子女恰好具有波斯与美国的双重国籍。扎里夫本人对此亦有所知,因此在被任命为副总统十天后,便首次递交了辞呈。然而,佩泽希基扬拒绝了其辞呈,展现出对扎里夫的坚定支持。

为什么要揪着副总统扎里夫不放呢,原因是扎里夫看似是副总统,其实却是整个伊朗亲美派的“大后台”。尽管佩泽希基扬担任总统职务,而扎里夫是副总统,但在伊朗亲美派内部,无论是声望、人脉还是政治经验,佩泽希基扬都明显逊色于扎里夫。

佩泽希基扬在出任总统前,曾于亲美派哈塔米内阁中担任卫生部长约五年,随后退出内阁转任议会议员。早在佩泽希基扬步入政坛之前,扎里夫已担任副外长职务,并频繁往返于联合国与波斯之间。2013年至2021年间,他长期担任外交部长,主持波斯的对外事务,积累了丰富的外交经验。扎里夫早年在美国求学,先后于旧金山州立大学获得国际关系学士与硕士学位,并在丹佛大学取得国际法博士学位,这为他在处理欧美关系方面奠定了重要基础。

作为改革派的核心人物之一,扎里夫在哈塔米和鲁哈尼时期积累了广泛的人脉,成为亲美派集团的中坚力量。随着哈塔米与鲁哈尼年事已高,扎里夫成为改革派的主要支柱。他在佩泽希基扬竞选总统过程中提供了大量支持,包括策略制定与资源投入。因此,无论从执政理念、人脉利用还是政治互信的角度,佩泽希基扬都高度依赖扎里夫······

在2024年美国大选后,特朗普的上台意味着佩泽希基扬内阁的命运进入了倒计时。特朗普上台后,立刻签署了对波斯石油出口的新一轮制裁,并放话要将波斯石油出口降到零。同时,他表示愿意与伊朗重启伊核协议谈判。佩泽希基扬内阁对此表现出积极态度,迅速回应称愿意展开对话。然而,特朗普的谈判策略显然是以极限施压为目标,而不是真的想达成协议。

紧接着,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出席了波斯空军与防空军的全军指挥官会议,并在会上明确表示:“与美国谈判是不明智、不理智且不可取的,这无助于解决伊朗国内问题。”哈梅内伊亲自出来表态,给了亲美派一个重击。此外,他选择在空军会议上发表讲话,意在向世俗派与西方派传递信号,表明空军体系可能已对最高领袖表示了支持。空军本来就是最世俗化的军种,这意味着军方不再支持亲美派的政府。

于是接下来事情就开始加速了。

3月,伊朗议会召开会议,对负责国家经济发展的经济部长赫马提进行了弹劾投票,结果赫马提被解职,亲美派开始流血。

在赫马提被弹劾的同一天,外长扎里夫再次向总统提出辞呈。扎里夫与伊朗司法总监埃杰伊会面后对外表示,埃杰伊建议其回大学任教,以避免给国家带来更大的压力。埃杰伊作为波斯司法体系的最高首脑,其建议被视为高层对扎里夫的最后安排,暗示其在政治舞台上的角色即将结束。

随后,伊朗总统在议会发表讲话,表示希望与美利国展开谈判,但这一提议遭到了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反对。这一表态被解读为内部政治斗争的公开化,总统的立场与最高领袖的立场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亲美派的生路被堵死。

于是几天之后,叙利亚就出了问题。

阿拉维派突然发动了大起义,还宣布成立了叙利亚解放军事委员会。HTS这个本来由土耳其撑腰的组织,现在被北边的库尔德武装、西边的阿拉维派武装和南边的以色列伪军四面夹击。半岛电视台报道叙利亚库尔德武装SDF将会支援阿拉维派的起义,并已经向叙利亚军事解放委员会提供了自己的后勤设施。

目前朱拉尼政府仍控制着伊德利卜、哈马、霍姆斯、大马士革、阿勒颇和阿夫林等地区,以及拉塔基亚和塔尔图斯两座省城。阿拉维派则主要集中在山区和部分沿海城镇。

据悉,土耳其军队已进入叙利亚,协助朱拉尼政府镇压西海岸的起义。虽然朱拉尼政府成功夺回了阿拉维派占领的海军学院,但拉塔基亚省的叙利亚安全总局大楼和民防大楼仍在阿拉维派控制之下。在叙利亚南部的苏韦达,德鲁兹人已经宣布退出叙利亚政府,并独立建国,这一举动得到了以色列的支持。

综上所述,除非外界军队直接介入,否则朱拉尼政府在对抗阿拉维派和德鲁兹人方面仍具有优势。然而,如果朱拉尼政府不能迅速解决财政问题,满足军阀和各派系的需求,叙利亚的内战规模只会继续扩大,这与阿萨德时期面临的困境并无本质区别。

阿萨德的倒台并非是军事上的失败,而是经济崩溃,但是HTS也并没有其他办法去拯救叙利亚的经济,最终全国失控也是理所当然。朱拉尼政府面临的核心困境是财政枯竭,这一问题如同阿萨德时期的困境一般,难以解决。由于朱拉尼与各国的利益协调进展缓慢,甚至无法支付军饷,这导致地方军阀的忠诚度大幅下降。以色列的介入更是加速了各派系的分裂,局势愈发复杂。

尽管叙利亚与俄罗斯的关系有所改善,俄罗斯同意提供粮食援助并保留其在叙利亚的军事基地,但关于阿萨德个人去留的谈判尚未达成一致,因此预期的经济援助尚未到位。目前,仅有土耳其和卡塔尔提供有限的援助,但这些远不足以缓解叙利亚的财政危机。

欧美对叙利亚的制裁并未因阿萨德政府的更迭而解除,以色列更是坚决反对美国取消对叙利亚的制裁。中东的阿拉伯国家因朱拉尼与穆斯林兄弟会的关系而对其持保留态度,不愿提供经济支持。此外,与库尔德武装的谈判破裂,使得库区的石油资源也无法为朱拉尼政府所用。

以色列在叙利亚的立场明确,即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的、以伊斯兰信仰为主的叙利亚。这一立场也反映了欧美国家的普遍看法,他们制裁叙利亚的原因与俄罗斯和伊斯兰信仰有关,而与执政者无关。朱拉尼政府对此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当叙利亚这个“有缝的蛋”,遇到了掉转车头的伊朗,这就容易激出很多波澜。而中东形势的动荡,又正中了美国和以色列的下怀。所以中东的未来,混乱比安定要容易,这个世界原油的主产地,恐怕又将成为大国博弈的主战场。